改變人生的因緣

改變人生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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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9-12-25 10:15

早就應該來了   楊光贊口述

  我參加靜坐班第五期的時候,個人受到很大的磨考。因為在沒入天帝教以前,我本身就有一個堂──天真堂,當我還在天真堂這段時間,本身就在做一種扶鸞的工作。就在這段期間,總共上面傳下來有十一本書,是無形中的論著。一突然有一天產生一個靈感,這個靈感就是出現一串數目字,本來顯不出有什麼意義,但是在一再重複的出現以後,我就自然地把它背起來,這個跟「大家樂」沒有任何關係,我一直在想這幾個數字一定有什麼特別意義。

  數字顯奇蹟

  不久,有一天在某個場合裡,見到一本小冊子,而這本小冊子,就是師尊到台中文英館演講時,分發出來的,有人就把這小冊子拿給我看,結果我一看上面的連絡電話,竟是這組靈感數目字,也就是始院的連絡電話!接著我馬上就打電話去始院,那個時間是晚上十點半!照理講師尊早已經睡覺了,結果師尊拿起電話說:「你應該早就來了啊!」聽完這句之後,心裡面就發毛,毛骨悚然!覺得太玄了,但事實就是這樣。

  明師解迷津

  那麼在這一件事情過了之後,經過了三、四個月,一直不去管它,但是這三、四個月中間,無形的力量一直用種種方法來磨考我,要我怎麼啊?要我趕快去找師尊,因為那時候,我看那個小冊子寫的就是講為什麼救劫啦!核子戰爭快來了啊!大家要怎麼樣去祈禱!就是講這些……,還講到靜坐修道的事,在我看來好像是老生常談沒什麼,有些庸人自擾!也就不去管它了。

  可是這三、四個月家中發生很多事情,我的父親(維統)他那時候患糖尿病,很嚴重,幾乎快要到臨死的階段,結果沒死,為什麼?我跟我弟弟都是醫生,而維統本身也是醫生,都認為他的病應該差不多要完了,因為發現「金酉」(ACETON)」已經跑到腦裡面去了,這種情形,大部份會變成糖尿性昏迷,他脖子已經僵硬,可以說大限已到。我實在想不出其他辦法,那時候只有硬著頭皮去找師尊(也是有所求才去的)。

  找到師尊,師尊跟我講一句好像開玩笑的話,說:「你把那些病歷啊!通通拷貝一份給我。」。我很快就從醫院拷貝一份,趕快坐著車子送給師尊。到了那兒,師尊連看都不看就說:「你到光殿去,把它呈到神桌上。」我一上光殿,入眼看到最大的目標就是一塊布嘛!其他什麼東西也沒有,以前我看人家拜拜,拜的都是神像,很大的神像。

  天醫治百病

  天帝教至少也擺個什麼東西,如神明像一類的給人家拜拜!結果卻只有中央一塊布而已!心理雖然這樣想,但還是依師尊交待的,把病歷擺到神桌上。擺上去以後,師尊要我下來,我就跟師尊談話,差不多談了半小時,師尊告訴我:「你趕快去把上面的病歷拿下來。」,我就很快的拿下來了!我問:「拿下來幹什麼呢?」師尊吩咐說:「把它燒掉!」那時候,我心裡想好不容易帶過來的病歷卻要把它燒掉!但師尊既然如此吩咐,我沒有辦法,就把它燒在焚化爐裡面(就是一種矮矮胖胖的焚化爐,我們每個教院都有)等我把它燒化掉以後,師尊就講了一句話:「一個禮拜以後就會好啦!」我本來以為師尊要推薦一位很高明的醫生來醫病,可是,相反地他卻說上面會替你安排天醫去醫治。

  媒壓與媒挾

  經過一個禮拜,也沒有打什麼Insulin(胰島素),也沒吃藥,維統的病就轉好了起來,從那時候起一直到現在,我便開始解禁!解禁什麼呢?本來啊!我禮拜六跟禮拜天生意很好!遠道的病人都會來看病。但參加靜坐班以後,我必須奉獻星期六下午與星期日的時間,不看病了,從彰化(我那時住在彰化)坐車到台北,再轉車到新店去上課。同時我也把天真堂一批同道(就是跟我在一起的幾位啊!差不多有七、八個人)一起帶去靜坐。自此解禁以後,到現在已經變成習慣了,亦即禮拜六下午跟禮拜天都不看病。事實上,這樣子損失也是很嚴重,許多病人走了不再來看病。但是,到現在我還是好好的,新的病人也不斷增多,這是老天自然的安排。回想這其中的種種過程,就是一種媒壓跟媒挾的力量,上天就是用了這二個力量。

帝教敏輩奇女   邱敏奇

  一切似是偶然,或許應該說是受到媒壓。那天(68年的某一天),不經意地在報上看到一則廣告:中華民國宗教哲學研究社書經班招生。就那麼興沖沖、路迢迢地從南港輾轉搭換兩班公車到新店。

  「書經班已結業,第一期正宗靜坐班正在上課中,歡迎旁聽。」身材高瘦,目光炯炯有神的年輕人(光光)如此說著。

  修道者素食

  「也罷!」算是喘口氣吧!回程的路途是那麼地遙遠,心裡失望地暗自盤算著。進入教室,只見冷冷清清地坐著五、六位學員,講臺上,站著一位童顏鶴髮、偉岸挺拔的長者( 師尊),聲如洪鐘的正在傳道、解惑。下課了,被熱情地邀請共進午餐──五菜一湯都是葷食,而長者面前擺著從「素菜之家」買來的兩個素菜包子,得知來客吃素,長者自然的遞了一個素菜包子過來,就這樣,白吃一頓午餐。之後,因為一個心結──這個團體不是吃素的,對我不適合,就因這樣我沒再去。

  翌年的春天,春寒料峭,最難將息,常年宿疾鼻竇炎發作得比往年更嚴重,只能用嘴巴呼吸,因而終日口乾舌燥,夜晚更是不能躺著睡覺,痛苦萬分,松山車站旁的一個「鐵口」直斷說:「六月底,逢貴人」。諺云:「相命嘴,糊纍纍」。心想姑妄言之,姑妄聽之!誰知,一個風和日麗的早晨,正宗二期同奮小仙女(敏忠)等幾位同奮翩然光臨。

  六月逢貴人

  她在事後回憶說:當時奉師尊之命,出來引渡原人,人海茫茫不知原人何在?只好從曾經「自投羅網」、「白吃午餐」的這條線收起。而那天,正是六月二十日,「六月底,逢貴人」,真準!

  到了第三期正宗靜坐班開課後,我一次偶而到始院,上了四樓和第三期幾位同奮圍坐在師尊的會客室裡,聽他們談參加靜坐的經過,記憶最深的是他們提到光猛同奮是因出車禍,腳部受傷,才來參加的,他很奮鬥,就是透過打坐(先天坐)跟唸誥,腳已好很多了,當時我對「靜坐」這兩個字很陌生,根本不懂,就這樣聽說不但能祛病延年,還可治癒陳年宿疾及藥物所無法治療的病痛,心裡想著打坐真有這麼好嗎?也許,我的鼻竇炎有救了,於是我決心參加正宗靜坐第四期。

  第四期開課了,師尊要我每天誦皇誥一千遍,為了頑劣而苦惱的鼻病,務需每天誦誥,所以我辭掉工作,白天到教院服務,當我將這事情坦誠告訴我的父親(維心同奮),父親答應了,並且關心的說,現在新宗教很多,要注意,不要信了邪道,至於學打坐是有必要,很多道書上面皆談到人身有精氣神三寶,需要透過修持與鍛煉,可是要找對明師,不然會走火入魔,(一貫道有十八支脈,我是屬於寶光支脈,而在寶光支脈是忌談打坐,因前人不許道親打坐,是怕走火入魔。)就先參加看看吧!

  回憶當初,我根本不懂得什麼是教職,到了教院服務,僅存了治病且半信半疑的觀察態度,雖然懷疑,可是我除了煮飯、掃地、兼出納工作外,我皇誥照唸、打坐照做,每週還需交筆記將參加靜坐後情形,每天記錄於筆記簿,師尊每週親自看後還親手批閱(這筆記本現在還保存著)。

  靜坐癒宿疾

  上課到了第三個月的一個晚上,師尊說等下課後上光殿要傳授法技,我當時聽到「法技」兩個字心裡就反抗,這會不會是什麼邪門外道,術流動靜之符法(因自小在一貫道家庭中長大,於佛堂中常聽前輩提起,正道無法術)因此溜之大吉,就這樣法技也沒學到,直到了第四個月,就是帝教一年一度最大最隆重的慶典──巡天節接駕日,子時十一點開始集體誦誥五十遍後入坐,大約十分鐘後我真正享受到 上帝慈光被加於我身,直貫兩個鼻孔,解除了我向來皆用嘴巴呼吸的痛苦,使我相信無形的力量,亦使我對帝教開始建立了初步的信念。

  師尊的德化

  好不容易四個月的受訓總算結業,第五期又開課,但是內心的矛盾與困惑不時的存在,記得很清楚在本期內有來自台中上課的兩位同奮,剛開始每上光殿總是上吐下瀉的急跑廁所,可是快近結業時,身體都改善很多;到了第六期開課前,我印象較深的是,宗哲社秘書長光震來訪,因其患有糖尿病,是看到帝教刊登靜坐招生之廣告來的,他間我打坐是否能治糖尿病,我根據自己鼻竇炎的經驗,回答了一句──您找對門了。等到第六期靜坐班上課的第三個月時,師尊又說,下課後全體上光殿傳授法技,我趕緊到廚房將正在煮大鍋湯的瓦斯轉為小火後,也跟著上光殿,排在最後,接受補傳。

  我可以說是和天帝教一起生活、成長,如今九週慶將臨,累積了在這教院中生活點滴和事態變遷的過程,我曾有無數次的沮喪、退卻後又再前進,尤其在困惑不解身心疲勞時,皆受師尊恩德的潛移默化及啟示,回家後總尋思一番,再邁步往前,就在這一退一進中的自我魔考,我才能由懷疑、觀察、迷惘與無知待深入實際的了解,而體悟到師者所謂傳道、授業、解惑的偉大精神。

  萬法隨心轉

  如今我僅有慶幸與感恩,深信天命可畏,亦不可違,我確立了正信的目標,大道甚夷,至聖甚常,宇宙真道和明師就像空氣、雨水一樣,自然地在我們周遭,照耀著、滋潤著我們,然我輩凡庸,常受後天習性的執著,與偏導的觀念所礙,把心靈的焦距,調在某種事物上,或者停滯著,久而久之,因受習氣之污染,就會失去自主的能力,這不是師訓常言變化氣質的重要性嗎?一切現象界變化無盡,隨時間相繼產生,那麼這一切變化生滅現象,不就是在培育與造就人類那堅忍不拔的毅力,和那顆如如不動的赤子之心嗎?就如教院各種行政的處理與行事,無一不是在提供同奮們做為追尋老家的方法,與追溯永恆生命的橋樑,光殿有取之不盡的能源,他不像娑婆世界有能源的危機,只要我們信心不惑,就能破除妄見與執著,一切萬法唯心。

  六祖壇經云:「心迷法華轉,心悟轉法華」,今天我們處在憂患危疑動盪不安的世界中,同受春風化雨,有如此殊勝道緣,得能皈宗天帝教,搭上肉身明師親自掌舵的寶筏,的確是千載難逢,亦是累世所積善根成熟的結果,應及時把握,勤參五門功課,樂觀奮鬥,隨師願力,共負使命,同了三期,在此與大家共勉。

光照中部地區   童光照

  「人生的目的」、「生命的意義」一直是我懸宕多年的疑問,尤其是在過了而立之年,家庭事業都已安定後,一股無可言喻的疑惑,與日俱增的逐漸從內心深處擴散起來。

  相同的目標

  於是從靈學書刊的接觸,進而先後加入汪東長先生及王德勳先生門下研習易經、靜坐及堪輿之學等,卻仍未能解除心中迷惑。

  六十九年夏初,何顯榮(光體)來舍下,我倆從小學到大學一直同校,而且是同年又同系、同班的莫逆之交,歡談中喜出望外的發現,我們居然都在找尋相同的目標,當時光體從正宗靜坐班第二期結業,正接受侍生訓練,經由他的引介下,我初略認識天帝教及師尊的天命說。

  第二個星期天,我即滿懷著得見明師的喜悅和憧憬,專程趕赴台北始院皈宗。按地址尋至當時僅有北新路二段一五三號的始院,只覺得空間狹窄不甚起眼,接待我的是如今的魏副院教(光得),及第一期正宗靜坐班元老蕭光明同奮,他們熱誠的為我介紹講解,尤其是光明同奮更是滔滔不絕,與我一見如故。

  回到老家來

  皈宗時,師尊第一句話是:「歡迎你們回到老家來。」心裡頓時湧起遊子歸鄉的溫暖。

  從此每逢週六我必遠赴始院誦誥,週日下午再返回彰化,直到九月份靜坐班開課至結業從無間斷。靜坐班上課期間,只我一個人留宿教院,晨起卯坐光殿上就只師尊、魏副院教及我三人,師尊時常親自煎蛋做早餐,魏副院教則下廚煮麵給大家吃,這些情景,至今仍深留印象於腦海。

  上帝的安排

  我常自認是後知後覺者,師尊賜道號「光照」時,並無特殊使命的感受,不久,即指示要我負起中部道場開展之責,愈加令我惶恐,自吋既不是三頭六臂,更沒有神通異能,憑我一己之力,何以肩負此一重擔。師尊只說:「你只管放心去做, 上帝自有安排。」

  果然不久,楊緒東(光贊)帶領彰化天真堂九位同道,及何瑞謨(光昌)共十位,參加第五期靜坐班,是為後來中部地區宏教的生力軍,也可以說中部道場就是在師尊精神領導下,由這十數位同奮同心協力,從篳路藍縷中走出今日的一片蓬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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