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歲月痕 筆留造化情 「蔡尚濤80歲歲月藝術段留個展」清雅登場
資料提供/蔡化菩開導師 2026-07-15 10:10
資料提供/蔡化菩開導師
採訪整理/編輯部
導言:筆墨對話——一場紅塵與天道的藝術對白
初夏的微風徐徐吹過,臺中市港區藝術中心展覽室C的大門緩緩開啟,彷彿推開了一扇通往天地山川的靈性之窗。自2026年5月23日至6月14日,這裡正靜靜訴說著一段關於筆墨、修道與生命的壯麗對白〜「蔡尚濤80歲歲月藝術段留個展」。
展場內,一幅幅構圖宏大、境界深遠的作品錯落有致。步入其中,流動的墨韻與清雅的展場氛圍交織,前來觀展的同奮與各界愛好藝術的人士絡繹不絕。有的駐足於畫作前,或低頭凝思,或輕聲讚嘆。空氣中瀰漫著不僅是宣紙與顏料的結合,更是一位長者歷經八十載寒暑、在紅塵與天道之間沉澱而出的生命馨香。
對許多前來共襄盛舉的民眾而言,這不僅僅是一場視覺的饗宴,更是一次心靈的洗禮。展出的近百幅作品,記錄了蔡化菩掌教一生篳路藍縷的生命軌跡。從軍旅的剛毅,到藝術的柔情;從大自然的寫生實境,到天帝教的無為修道,所有的生命段留,都在這個初夏的展覽室中,散發出時間沉澱後最真實的力量。
一、剛柔並濟:化菩掌教的藝術與修道人生
本次展覽的主角,正是天帝教開導師、曾任東部教區掌教的蔡尚濤先生(道名:化菩)。回顧其傳奇般的人生歷程,生命軌跡可謂「剛柔並濟」。
(一)軍旅初綻藝術種子
1947年出生於彰化縣溪湖鎮農村的蔡尚濤,自幼在稻浪與泥土的芬芳中成長,培養了對自然萬物細緻、敏銳的觀察力。然而,因家庭環境因素,他在20歲時便投入軍旅生涯,進入憲兵學校,成為捍衛綱紀的憲兵排長與軍官。
在剛毅、紀律、生活節奏緊湊的軍旅生涯中,他的心中卻始終保留著對美的嚮往與一絲人文關懷。39歲那年(1986年),他因緣際會師承現代水墨大師陳銘顯教授研習水墨創作。這段緣分,在鐵血剛毅的軍旅生涯中注入了縷縷藝術的柔情,正如他自己所形容的,那時的自己就像一個「鋼鐵直男」,卻懷抱著如雲般柔軟的心,在山、水、雲、霧的飄移中,逐步展現出藝術創作的堅毅與綿長時光。
(二)因緣入教與終生奉獻
●展場展出近百幅水墨創作,山川、雲海、花卉與海景交相映襯,完整呈現化菩掌教多年寫生創作的藝術風貌與生命體悟。
2006年,蔡尚濤自後備憲兵總幹事崗位退休。卸下職務後,他開拓了全新的生活天地,背起畫架遊歷世界三十多個國家。異國的奇景、多變的地貌,進一步開拓了他作畫的視野,也讓他對大自然的造化產生了更深一層的敬畏。
隔年(2007年),在冥冥之中的玄妙機緣下,他走進天帝教正宗靜坐班第28期。這一步,讓他正式進入了人生的另一層次——修道之路。當時,他剛於2009年舉辦完人生第一次個展(在臺中市文化中心文英館),便面臨了生命的大考驗。那時,他的母親因大腸癌手術後陷入昏迷,在同奮的指引下,他前往光殿祈求本師世尊、坤元輔教慈悲,希望母親能安詳離世、免受病痛折磨,並當場許下願望:若能如願,他願意終生奉獻 上帝,全心為 上帝傳道弘教。
奇蹟的是,祈求過後不到兩小時,醫院便通知可以辦理出院,母親在家中安詳仙逝。這段感應讓蔡尚濤深受震撼,也讓他堅定了修道的決心。隨後,他進入天帝教神職人員培訓班第9期。他的心思從此全心投入,從一名普通同奮,一路晉升為傳道師、開導師,最終肩負起更重大的神職工作。
(三)道名「化菩」的無形期許
談起「化菩」這個道名的由來,其中更有一段耐人尋味的因緣。當年參加正宗靜坐第28期時,依照教制,由本師世尊親賜道名。當時他仍醉心繪畫,心中暗自向無形祈求,希望能得到一個讀音與「畫譜」相近的道名。他心想,若能有這樣的道名,說不定作畫時靈感便能源源不絕,腦海自然浮現景象,不必再背著沉重畫架、攜帶相機四處奔走尋覓題材,只要心中有畫,便能隨興揮灑。
然而,當時光照首席使者賜予他「化菩」二字時,蔡尚濤一看,驚訝地發現並非自己預想的「畫譜」,而是「化菩」。光照首席當時笑著對他說:「這是要你當菩薩的化身去弘教,這比你單純自己畫畫還更有用啊!」
這段話點醒了化菩掌教。自此,他放下對自我創作的執著,將藝術昇華為傳道的橋樑。在後來擔任天帝教東部教區掌教兼花蓮港掌院掌教期間(2020年10月1日至2023年9月30日),他廣結東部地區的藝術善緣,結識了許多當地的石雕家與畫家(如黃隴賢、顏文堂老師等),更與同為天帝教同奮的都蘭山畫院院長林永發教授(道名:緒式)結為好友,並受邀擔任該畫院顧問。他成功地以藝術融合修道,藉由大自然的壯麗景觀,將天帝教的宇宙觀與天人合一精神傳遞給更多世人。
二、 山海入畫:以寫生留存造化神韻
綜觀本次「蔡尚濤80歲歲月藝術段留個展」,許多細心的藝術評論者與同奮皆能發現,這場個展最核心的藝術靈魂,並非傳統關在畫室裡閉門造車、憑空想像的傳統水墨,而是建立在極其紮實的「寫生」基底上。
(一)對生活與大自然的實境凝視
●作品《十分瀑布》。化菩掌教實地寫生,適逢山中降下大雨,溪水暴漲、飛瀑奔騰,他頂著風雨揮毫,將大自然磅礴奔放的生命力融入筆墨,化為震撼人心的藝術境界。
化菩掌教的創作,是一場生命與大自然的真實對話。對他而言,自然界的山川、河流、雲煙、花草,都是有靈性的。他的女兒蔡惠予教授(現任國立清華大學核子工程與科學研究所教授兼所長)在為父親撰寫的序言中便深情回憶道,父親幽默、樂觀、重情,這些特質全然流露在畫作中。翻閱畫冊與展場作品,可以看見壯闊的《玉山瑞雪》、《咆哮黃河》、《日照金山》、《大雪山》、《太魯閣》、《黃山》、《壺口瀑布》,亦能見到詩意清雅的《人間仙境》、《海闊天空》、《雲瀑》、《雪山之春》、《秋意圖》,以及《梅花》、《富貴長春》、《國色天香》等花卉作品。
這些題材無論是壯麗還是清雅,都不是憑空捏造的線條,而是他實地考察、身歷其境的寫生記錄。例如作品《十分瀑布》,許多民眾在現場觀看時,都驚訝於畫面中那奔騰怒吼、水量驚人的磅礴氣勢,紛紛詢問掌教是如何捕捉到這般奇景的?化菩掌教笑著解釋,那正是因為他去寫生的那一天,恰逢山中降下大雨,溪水暴漲、瀑布如萬馬奔騰,他便在現場頂著風雨,將那震撼人心的一幕記錄下來。這種來自現實生活、身歷其境的視覺撞擊,讓他的寫生作品充滿了呼吸感與生命力。
(二)橫貫公路與東部海岸的筆墨歲月
在擔任天帝教東部教區掌教的三年期間,因為職務需要,他必須時常往返於宜蘭、花蓮、臺東各個教院之間。在長達三年的歲月裡,他開車走過中部橫貫公路與東部海岸線多達一、兩百趟。那條漫長而險峻的道路,對一般人來說或許是長途奔波,但對擁有藝術家之眼的蔡尚濤而言,卻是一條無與倫比的寫生長廊。
橫貫公路沿途的斷崖峭壁、層巒疊翠,以及變幻莫測的雲海煙霧,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腦海中。而東海岸的波瀾壯闊、太平洋壯麗的潮汐、日出,以及黃昏時分蕩漾於海面上的夕陽餘暉,更讓他無數次停下腳步。他曾多次下榻於潮音小築,清晨即起,獨自一人面對著無邊無際的大海,靜觀海鳥掠海飛翔。
那一幅名為《海闊天空》的作品,正是誕生於這樣的寫生體悟。畫面中蒼茫的藍、湧動的浪花與翱翔的飛鳥,將寫實的景致與修道人寬廣開闊的心胸完美融合。化菩掌教在自序中表白:「大自然在這片土地上給予鬼斧神工般的刻畫,是筆墨無法完全表白的。而人生亦如畫,無法盡書,惟能留取精彩的片段在畫中。」這正是寫生藝術的最高境界——以有限的筆墨,留取實境與心境契合的瞬間。
●作品《海闊天空》。化菩掌教多次駐足東海岸寫生,清晨獨對無際汪洋,靜觀海鳥掠海飛翔。蒼茫海天與浪濤翻湧,在筆墨間交融,寫景亦寫心,映現修道人自在開闊的胸懷。
(三)從寫生實境到無為的藝術演變
化菩掌教直言,自己並非那種為了市場、為了業績而創作的專業畫家。他一生沒有業績壓力,畫畫對他而言,是一場「豐富」的生命遊戲,更是一種「修心養性」的過程。
也正因為這種毫無得失心的自在狀態,他在寫生過程中,逐漸將天帝教「自然無為」的靜坐心法融入了畫筆。在東部期間,他開始嘗試更為大氣、順應自然的畫法。這種技法的轉變,本質上是他對自然寫生理解的深化:不再拘泥於一草一木的形式,而是追求自然宇宙間那股流動與氣韻生動。
當化菩掌教任期結束、返回臺中新社位於山頂的家之後,他並未急著動筆。相反地,他選擇了一種極其沉靜的方式,重新找回雙手的靈敏度。每天清晨早起,端坐於案前,安靜地抄寫一篇《心經》,從楷書、行書一路寫到草書,每天至少一篇,從未間斷。這不僅僅是練字,更是一種磨煉心性、把心定在筆墨紙間的「動態靜坐」。經過一整年的抄經沉澱,他才重新拿起畫筆,將過去幾年在臺灣各個國家公園(陽明山、金門、墾丁、澎湖、玉山等)以及在大陸名山大川(黃山、三清山等)寫生所儲存的豐富意象,逐一喚醒,轉化為本次個展中一幅幅動人心魄的藝術巨作。
●一幅幅水墨寫生作品,不只是藝術創作,更是化菩掌教修道歲月的生命印記。他以畫筆記錄漫步山林、聽濤觀海的自然感動,也將光殿中與無形契合的深刻體悟,永恆留存於宣紙之上。
三、 墨韻天成:潑墨交融中的無形神跡
在臺中市港區藝術中心那寬敞清雅的展場中,觀者在驚嘆於各處山川寫生之美的同時,皆會被一幅風格迥異、氣象萬千的作品所吸引。這幅作品不僅是本次個展的靈魂焦點,更承載著一段令全體天帝教同奮深深動容的無形因緣。
在展覽現場的採訪中,向化菩掌教提出了一個直指創作初心的問題:展場中如果只能推薦一件作品給同奮,您最希望是哪一件呢?
化菩掌教聽聞,隨即含笑引領記者來到一幅氣勢宏大、墨韻渾然天成的作品前。他凝視著畫作,眼神中閃爍著謙遜與敬畏的光芒,溫和而堅定地回答:「瑤池金母的慈懷。」
這幅被化菩掌教尊稱為「神跡」的作品,背後有著神聖且妙不可言的創作過程。掌教回憶道,那是他在花蓮港掌院任職期間,某天清晨,突然感受到心中有一股難以言喻的莫名感應,心血來潮之下,他並未如同往常般構圖、設色。他只是單純地將一張巨大的宣紙平鋪在掌院的地面上,沒有任何預設的構想,也沒有思考任何人間的章法,純粹順應自然,將濃淡不一的墨汁與清水,大膽地潑灑在畫紙上。
●作品《瑤池金母的慈懷》,被喻為「神跡」之作。化菩掌教以潑墨揮灑,順應自然,不構圖、不設色,任由墨與水流轉交融,畫面隱現仙佛身影,展現自然無為、天人交感的藝術境界。
墨色自然流淌,顯化仙佛身影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在完全沒有加過任何一筆人工修飾、沒有任何刻意引導的情況下,那些水與墨在宣紙上開始交融、擴散、漫流、沉澱。當墨跡隨著時間逐漸乾燥、定型後,整幅作品竟然呈現出一幅令人屏息的壯麗奇景:畫面中彷彿出現了層巒疊嶂的巍峨聖山,而在那深邃的山壁與雲霧之間,竟然隱隱約約顯化出無數尊神態各異、悲憫肅穆的仙佛身影,密密麻麻,氣象萬千!
這幅全然由上天與大自然「鬼斧神工」共同完成的作品,讓化菩掌教福至心靈。他感受到這正是瑤池金母那包容乾坤、慈悲渡化芸芸眾生的宏大慈懷,於是懷著無比虔敬的心,在作品上方以恭謹的筆法,親自將天帝教同奮每日誦持的〈瑤池金母寶誥〉一字一句恭錄其上。
這幅作品在展場中散發著難以言喻的祥和與震撼之炁。去年(2025年),當化菩掌教攜帶部分作品前往福建莆田媽祖節參與海峽兩岸藝術聯展時,當地的文化界人士一見到這幅畫,便被其渾然天成的氣韻所震撼,極力懇求掌教將這幅作品留在當地典藏。但化菩掌教婉言謝絕了,他說:「這幅畫是無形的恩賜,我必須把它帶回臺灣。」
這幅作品完美地詮釋了蔡尚濤心中「自然無為」的修道心境,也成為本次展覽中,凝聚無數同奮至誠願力的精神依歸。
四、 歲月成詩:從早安圖到家庭的溫馨見證
一場成功的展覽,背後往往凝聚了一個家庭最深厚的愛與支持。在本次個展中除了能欣賞到蔡尚濤掌教精湛的寫生藝術,更能在字裡行間感受到一份屬於家庭的溫馨與傳承。
藝術在日常生活中的陪伴
化菩掌教的個性幽默、樂觀且極重情義,這種開朗的性格不僅讓他無論在軍旅還是在教院都深受愛戴,也深深地溫暖了自己的家庭。他的女兒蔡惠予教授在序言中溫馨地提到,在她的童年記憶中,父親的工作與家庭責任極其繁重,但畫畫是父親在忙碌生活中努力擠出來的一部分。那時,化菩掌教甚至大方提供家中的場所作為畫友們學畫的駐點,每週陳銘顯老師前來指導時,家中便充滿了筆墨、色彩與熱烈的討論聲。那種對生活的投入與對藝術的堅持,很早便在孩子們的心中埋下了深刻的啟發:畫畫不只是描繪眼前所見,更是一種觀察、一種思考,也是一種對生活的全心投入。
每日微小的善意與問候
近年來,細心的同奮與親友們還發現了一件令人特別感動的小事:化菩掌教每天在通訊軟體上發送給親友、同奮的「早安圖」,不知從何時開始,漸漸由他自己歷年來的寫生畫作轉製而成。
這個微小的舉動,背後蘊含著極大的善意。這說明了繪畫對他而言,已經徹底脫離了名利的範疇,而是真正融合為他生命與日常的一部分。他的畫作不再只是高高地掛在美術館的牆上、或是收在厚重的畫冊裡,而是以一種最自然、最親切、最溫暖的方式,伴隨著清晨的陽光,敲開每一位家人與同奮的手機螢幕,陪伴大家迎接全新的一天。那一幅幅描繪著山川秀麗、花卉清雅的早安圖,就像是化菩掌教用畫筆送出的真誠問候,也是他對生活、對眾生持續保有熱情與慈悲善意的最佳證明。
五、 筆留人生:在歲月段留中見證生命力量
回到本次展覽的名稱「蔡尚濤80歲歲月藝術段留」。這不僅僅是一個時間節點的記錄,更是一次對生命意義的深邃回望。
對於邁入耄耋之年的化菩掌教而言,水墨與寫生從來不只是一項單純的藝術創作,更是一種與歲月對話、與自我相處、與上天感應的方式。從20歲的剛毅憲兵,到39歲初執畫筆的業餘愛好者;從退休後遊歷世界的旅人,到天帝教東部教區弘化一方的化菩掌教——八十年的漫長歲月,被大自然給予了豐富的刻畫。
人生如畫,固然無法盡書,但化菩掌教卻成功地運用他的畫筆,將那些漫步於太魯閣、聽濤於花東海岸、頂風雨於杉林溪,以及在光殿上與無形契合的精彩片段,永恆地留存在宣紙之上。
這次的第二次個展,不僅是化菩掌教人生中一個無比珍貴的里程碑,對於天帝教同奮而言,更是一份深具啟發意義的生命教本。我們在每一幅畫作前看見的,不只是美麗的色彩與精湛的寫生技巧,更看見了一位修道長者一生的堅持、溫厚與重情。
八十歲,創作者仍然在清晨抄經、仍然在白晝揮毫、仍然對大自然與生命保有如同孩童般的熱情與好奇。這種在時光沉澱後所展現出的生命力量,是最真實、也是最震撼人心的。願每一位走進展場的同奮與社會大眾,都能在這片墨影山川與自然寫生之間,看見生活之美、歲月之情,並在化菩掌教那「自然無為」的筆墨中,尋得一份屬於自己心靈的自在與寧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