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痛人心難挽 不惜以身相贖

傷痛人心難挽 不惜以身相贖

首頁 » 天帝教教訊第131期 » 傷痛人心難挽 不惜以身相贖

熊敏晨  1994-12-30 10:05

師尊發下靈肉佈施大願力期能挽救蒼生倖免浩劫

關心台灣前途兩岸和平統一

  鐳力阿的午後,有著靈炁交融的謐靜,午餐在光影的折射下,看不出用過的痕跡,九十五歲的老人,若有所思,緩緩的踱經迴廊,繞到後頭房間,突然號啕起來,聲音悲切而哀淒,豆大的淚水一滴接著一滴滑落過越漸瘦削的面頰,啜泣中隱約聽到:社會人心太壞,我無能為力,兩岸前途……救劫……。

  師尊在送進光田醫院前十多天,有絕食閉關的情形,胃口開始轉變,到最後幾天甚至滴水不喝,進食較多時只吃一塊麵包或半碗稀飯,睡眠時間逐漸加長,常有恍然置身於另一時空的精神狀態,尤其在他知道自己胃部腫瘤的病情後,情緒就常持續在低迷靜寂中,時而閉目沉思,時而突地仰天長嘆,各地教院同奮對似乎進入半休眠中的師尊極度擔憂,為他誦念了五百萬聲皇誥,卻被一心一意將目標鎖定在中國未來前途的他,一一的轉迴向到保台護國方案的無形運作中,侍從常常可以在旁清楚的聽到他對自己身體的不以為意,他說:「我都已經九十幾歲了,有什麼好留戀的……。」他說:「我所關心的是台灣的前途,兩岸的和平統一,我只怕自己的身體無法維持到達成天命啊!」

「不能變天哪!不能變天哪!」

  閉關期間,為了養靈調體,師尊放下一切教務,不接見來客、不批示公文,但是念茲在茲的就是國內政黨的衝突、省市長的選舉,三日開票下午四時左右,師尊意外的摔倒在客廳座椅旁,左半邊頭殼碰撞,同側的眼睛部位瘀血,傷勢並不算嚴重。當天晚上,一面專注的看電視播報選情,一面細心聆聽秘書光傑的簡報,他口中喃喃地重覆的就只有一句話:「不能變天哪!不能變天哪!」九點多,好不容易大局底定,憂心忡忡的老人家才在侍從的扶持下就寢。

  第二天上午七點多,師尊在用過早點後第二度摔交,後頭小腦部位有擦傷的跡象,醫療組光持同奮替他打了點滴,老人家神色篤定,笑談著無形中知道他會再度跌傷的事情,早已派遣許多護法前來保護。

  九日進行過最後一次天人會談,這次內容全然是關於兩岸和平統一、台灣兩千萬同胞身家性命的事情,師尊對自己的病情一字不提,毫不關心。

三度摔倒導致大腦呈現血水

  十二日晚,在維生樞機陪侍下,師尊少許進了食,並答應隔天到醫院檢查,他躺上床,卻顯得輾轉反側,無法成眠,意識有些模糊地一再詢問著天亮沒有,直到凌晨三點多經光戒攙扶到沙發上,表示想要打坐,光戒依言才在光殿上擺好蒲團,只聽到外頭砰然一聲,師尊已經歪斜在地上,三度摔倒。

  上午九時,隨從人員護送師尊至台中榮總就醫,因為遲遲等不到安排就診而迅速轉往光田醫院六二一號病房,經主治醫師光岐、光渡採取緊急醫療措施,針對師尊嚴重脫水現象打了點滴,並實施電腦斷層掃瞄,當晚醫療小組在主院召開會議,有了初步的決定,先是替師尊輸血,並作核磁共振攝影,確認大腦內臚內有血水,小腦部位有一至三公分疑似瘀血血塊,醫療人員判斷應是幾次的摔傷,日積月累所致,也因此造成了師尊動作比較遲緩、意識不夠清醒的後遺症。十六日進行了第二次核磁共振攝影,發現小腦部位的血塊消失,但是大腦臚內卻呈現有血水壓迫的情形。

最後手跡「中華一家」四字

  這段期間,師尊還是沒有進食,隨從所餵食的東西都吐了出來,連喝水時也因為抗拒而嗆得猛烈作咳,由於脫水脫得喉嚨乾燥、舌頭破皮,假牙也在進院後取下,加上鄉音極重,週遭人員必需以觀察師尊的表情或頭部的動作來猜測他的意思,只要醒著,師尊便一再的表示要「回去」,到底要回天上還是鐳力阿,大家都莫衷一是。老人家在意識還十分清醒時,曾要光傑為他拿了張紙,在上頭吃力的寫下:「中華一家」四個字,之後便沒有再留下隻字片語。

  師母天天都到醫院來探望師尊,兩位老人家在這樣的時刻更顯得感情彌篤,她坐在輪椅上,情致飛揚的握著師尊的手暢談,說要等師尊休養好身子,再一同上華山開光,要再一起為宏揚 上帝真道而奮鬥,並且鼓勵他進食,師尊曾在師母離去後因情緒激動而落下眼淚,但準備好的牛奶、開水及玉米濃湯仍擱置在床邊,未動分毫。

師尊本靈表達請命回天心意

  點滴一瓶一瓶的打,師尊一日一日的孱弱,一向氣震山河,精神抖擻的九五老人,連身子都要藉侍從的手才能翻動,炁療人員每隔二個小時,一次卅分鐘的開始排班,輪值同奮不斷的增加人數到十三人,來因應廿四小時無休的輪班,他們依照聖訓的指示在師尊五官及身體加強局部療理,並在施治前予以按摩,舒解因長時間躺臥而僵化的軀體。

  由於師尊持續性的飲食狀況不佳,體力羸弱,醫療團徵詢多方專家的意見並開了幾起會議,建議可採用鼻胃管、靜脈注射及胃(腸)造瘻方式改進,胃(腸)造瘻即在胃部開一個比鉛筆大不了多少的孔,可以直接從軟管供給所需養分,樞機團認為應可幫助師尊復健,決定進行手術,時間定在廿日下午兩點。

突然心跳停止送進加護病房

  當天早上光渡、光岐兩度為師尊清理肺部的積痰,下午一點四十五分左右,開始準備替師尊更換手術衣,光戒恭謹的向師尊報告,聽到了他允諾應好的聲音後,便與炁療人員普昇、光濁分左右後邊攙扶,才將師尊扶直,憑著多年侍奉的經驗,光戒在一瞬間驚覺到老人家的身子好像軟綿綿地失去了生命力,然而心裡仍懸著疑惑:「老師今天怎麼睡得這麼熟呢?」等到手移至後腦,師尊的頭部突地無力墜下,這才發現師尊已無氣息脈搏,光戒跳將起來,衣服一丟,便衝到外頭向等候的師母急喊:「師尊沒有呼吸了。」幾位同奮慌忙分頭跑開到護理站呼救,醫護人員迅速的推擁著儀器進入,診斷後訝然的連連說了幾句:「真的沒有心跳了。」

  在緊急急救十分鐘後,師尊才恢復微弱的生命跡象,送進了加護病房。

  醫療小組對師尊這次意外的狀況,判斷是肺部的一口痰突然卡住氣管,造成窒息,醫學上必須經過七十二小時觀察後,才能考慮做進一步的治療處置。

同奮哀求師尊本靈回到人間

  各級教院、堂從廿日下午五點起,發動七十二小時持續哀求首席師尊本靈回到人間的緊急誦誥,全教同奮於此時發揮了團結和衷的向心力,從台北市掌院道務中心下至全省各地,急調同奮們速速前往就近教院慈心哀求,消息像猛烈的火勢般蔓延開來,教院大門無分晝夜的敞開,同奮們自動自發的前來,大家見了面相互會心的頷首後,便不說二話的直上光殿。有的人向公司告了假,有的人拋開家務,拎個小包包就來教院,準備拚個三天三夜把師尊懇求回來。許多所謂「失聯」的資深同奮也像新春初芽般冒了出來,平日雖在工作崗位上忙碌,但師徒深情卻未曾稍減,一通電話便匆匆趕至。

與釘十字架上耶穌有何不同

  同奮們的心情相當矛盾,想到老人家一生疾行如風,為公東奔西跑,席不暇暖,為蒼生命運振臂疾呼,山一樣堅毅剛直的肩臂,終於載不動許多人心的陷溺沉淪而長臥病榻。九十五歲了,身子還要插滿各種維生管線,一遍遍的接受現代醫學儀器的診斷測驗,這種肉體的病痛折磨,與當年被釘在十字架上的耶穌又有甚麼不同?同奮又何嘗忍心?

  但是同奮們又私心的殷切盼望師尊回天的腳步能再留片刻,弟子們願意更發心發願完成帝教時代使命,只要師尊位任精神領導中樞,繼續帶領我們奮鬥就好,只要師尊願意留下……。

  人群一批批的支援,川流不息;聖殿上一聲聲的皇誥,綿延不絕,連唱三、四場的同奮大有人在,還有人常駐在光殿間替著以誦誥、打坐來維持體力,同奮們唸得聲帶沙啞、四肢發顫,對師尊的孺慕敬愛卻越唸越深,懇切的哀告隨著無聲的淚水慢慢的浸濕了道袍。

師尊生命指數顯示很不穩定

  醫療群對師尊的肉身也在加強看護當中,師尊的生命指數從急救時的三分已慢慢的提昇到五分,其餘一切生命跡象都算穩定,然而最糟糕的變化就是師尊有急性腎衰竭的現象,水積在全身組織中,造成了肺積水及全身性的水腫,而師尊身上所插的鼻胃管、導尿管及呼吸器等管子也加大了感染的機會,樞機團為此召開了兩次會議,決定一切盡人事以待天命,只有在人間醫療已無法挽救的情形下,才能宣告放棄。

  廿三日師尊靈體預備返回肉體時又發生一項變化,由於鐳光四射引來十億多的求超靈,師尊慈悲為懷不忍傷及無辜,反將鐳光隱藏而靈體布施,他雖然命在旦夕,仍不顧自己安危,因此師母、一炁宗主、濟佛祖及觀世音菩薩緊急前來超拔,以將這批求超靈導入慈航,另一方面同奮也在第一時間下動員了數十人,迅速到光田醫院親和室誦唸廿字真言或真言,發揮天人配合的功效。

希望同奮快停止全天候誦誥

  由於師尊在天上一再表示,不希望同奮因為他誦誥而停止教院正常對外宏教活動,因此全天候的誦誥在廿三日酉刻宣告停止,改在平時集體祈禱時刻加誦一百聲的皇誥,同奮們則在工作崗位及生活環境中,依個人祈禱方式默誦三遍廿字真言後,默祝心願迴向為師尊祈福即可。

子夜在玄虛鐘聲中回返金闕

  廿四下午四點四十分,師尊再度停止呼吸,進入緊急狀態,經與院方協議,了解病情後,樞機因決定將師尊護送回阿中。

  十二月廿六日零時二十分,安臥於清虛妙境的首席師尊面露祥光,威儀一如生前,在劃破萬古長夜的玄虛鐘聲裏,直登金闕。

You may also like...